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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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督教信仰中，称义（英语：Justification）是指上帝使一个有罪的人在祂面前被视为“义人”的行动。简单来说，就是上帝宣告一个人是正直的、被接纳的，尽管他本身并不完美。“称义”这个词来自希腊文dikaioó，意思是“宣判无罪”。[1]这个词在圣经中出现在《罗马书》、《加拉太书》、《提多书》和《雅各书》等书卷中。它的字根 δικαιος（义人、正义）则遍布整本《圣经》，包括《旧约》与《新约》。称义的概念在《圣经》许多地方都有提到。关于称义的方式、范围与本质，天主教与新教历来有许多不同的看法与辩论。历史学者认为，“称义”是宗教改革时期天主教与新教之间最关键的神学分歧点之一。这场分歧影响了整个基督教世界对救恩的理解。[2]

基督教各宗派[编辑]

历来，称义的定义、方式与范围在不同教派间存在分歧。天主教与东正教认为称义始于洗礼，并在信徒一生中持续透过追求圣洁来完成。新教则有不同理解，认为称义包含两层意义：一是“神面前称义”（Justification before God），即因耶稣受难与复活，信徒被赐予新生命，在神面前被视为义人；二是“世人面前称义”（Justification before men），指信徒服侍邻舍、藉着神的生命活出义人的行为。[3] 新教强调“因信称义”（“唯独信心”），主张所有凭信心接受基督的人都能被称为义。信义宗与加尔文主义视称义为上帝的恩典礼物，并以《以弗所书》、《罗马书》和《加拉太书》为圣经根据。[4][5][6]

整个情况可由《以弗所书》2章8至10节来总结。第8和第9节指出，称义（也就是罪得赦免）是借着恩典，透过信心，而不是靠行为。换句话说，是“唯独信心”，因为一切行为都被排除在外。这也排除了例如天主教所教导的“我们是借着信心与行为得救”的观点。第10节接着说，每一位有信心的人都会按照上帝的计划产生善行。然而，这些善行不是罪得赦免的原因，而是罪得赦免的结果。唯有信心使人称义，但真正的信心从不孤单——它必定伴随着行为。[7]

新教强调，称义（也就是罪被赦免）不是靠人做了什么好事，[8]而是上帝白白给人类的礼物，[9]只要人以信心接受这既定事实即可。这种说法亦称“唯独信心”，意思是：只借着信心就能得救，而不需要靠行为来换取。不过，真正的信心不会停留在人的心里，它会自然地让人开始做出好行为，[10]像是帮助别人、活出爱心。这些行为不是让人类得救的原因，而是因为人已经得救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改变。“基督徒行善的动机，并非出于希望获得赦罪或惧怕刑罚，而是因为上帝已经借着恩典赦免了人类一切的罪。”[11]简单来说，就是“信心使人得救，但真正的信心不会单独存在，它一定会带出行动” (Faith alone justifies but faith is never alone)。在宗教改革中，关于称义的看法分歧，[12]导致了新教与天主教的分裂。[2]

基督教传统关于称义性质、功能、意义等相关问题的回答在不同教派之间有较大的区别。这些问题包括：

  • 称义是一个瞬间的事件还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 称义是只是神恩独作论还是神恩和人类行为的合力论？
  • 称义是永恒的还是有可能丢失？
  • 称义与成圣（被奉为圣）的关系是什么？

称义之意[编辑]

“称义”是指上帝因耶稣基督成为了世人的代罪羔羊[13]而作出“无罪”判决，赦免了人类的罪[14]。这一种“义”，不是来自罪人本身[15]，而是人在上帝面前身份上的改变[16]。上帝已藉耶稣基督的牺牲赦免了普天下人的罪[17][18]，所以人被“称义”，是上帝“完全”的作为和“已完成”的事实。[19][20][21]

我们相信上帝已把所有罪人称为义；意思是说，祂已宣告所有罪人因着基督的缘故得称为义。这是圣经的核心信息，教会的存在也是建基于此。这个信息跟所有不同时代、不同地方、不同种族及不同社会阶层的人同样适切，因为“因一人的过犯，众人都被定罪”（罗马书5:18）。所有人都需要上帝赦罪，而圣经就在这事上宣布所有人都已被称义，因为“因一次的义行，众人也就被称义得生命了”（罗马书5:18）...我们相信每个人藉着信领受这份礼物（以弗所书2:8,9），而非藉着他们的行为。使我们称义的信心就是信赖基督及祂救赎之工。这使人称义的信并不是因为它本身有任何能力，而是因为它紧守上帝在基督里预备的救赎（罗马书3:28;4:5）。另一方面，虽然基督为所有人死，圣经说：“不信的，必被定罪”（马可福音16:16），不信的人将失去基督为他们赢取的赦罪（约翰福音8:24）。
— 《我们所信》（This We Believe）页9[22]

“称义”与“成圣”[编辑]

“称义”与“成圣”密不可分，但同时亦教导人们应清楚分辨两者：[23][24]

  • （一）“称义”是上帝本乎恩典、藉耶稣基督的功劳，为人类（for us）所完成的作为；“成圣”则是祂每天持续在人里面（in us）提醒、感动和改变，让信徒能够抵抗魔鬼和人本身罪性的引诱、试探。
  • （二）“称义”是神藉耶稣基督的牺牲，一个“已完成”（finished and accomplished）的动作；而“成圣”则是一个“持续性”、“未完成”（ongoing and incomplete）的过程。
  • （三）上帝的“称义”是人得救的原因（cause of salvation）；而“成圣”是人得救后所结的果子（fruit of salvation），是人与基督连结后的一种自然流露。
  • （四）“称义”是神在基督里的独有作为，不在乎人神同工；“成圣”则是圣灵在信徒心里作工的结果，叫人生活上有基督的样式。
  • （五）“称义”叫人在神面前获得一个新的身份（new status before God）；“成圣”则给予人与神同在的新生活（new life with God）。

基督教各宗派看法的比较[编辑]

教派 持续过程还是瞬间事件 行为性质 永久性 称义和成圣的关系
天主教 持续过程[12] 合力论 如果犯“大罪”（英语：Mortal sin）则会失去 同一过程的一部分
信义宗 瞬间事件[12] 神恩独作论 如果失去信仰则会失去[22] 成圣为称义的“果子”[23][24][25]
循道宗 瞬间事件，也强调持续过程 合力论 如果失去信仰则会失去 依赖于持续的成圣
东正教 持续过程 合力论 如果犯“大罪”则会失去 同一过程的一部分
加尔文主义 瞬间事件 神恩独作论 不会失去 两者都是预定的、与基督联盟的结果

圣经引用[编辑]

旧约圣经[编辑]

有许多旧约圣经篇目中使用了“义”（希伯来语：צדיק）、“称义”（希伯来语：הצדיק）这些术语，例如以下篇目：

  • 创世记15:6[26]：“亚伯兰信耶和华、耶和华就以此为他的义。”
  • 申命记6:25[27]：“我们若照耶和华我们　神所吩咐的一切诫命、谨守遵行、这就是我们的义了。”
  • 申命记25:1[28]：“人若有争讼、来听审判、审判官就要定义人有理、定恶人有罪。”
  • 诗篇143:2[29]：“求你不要审问仆人．因为在你面前凡活着的人、没有一个是义的。”
  • 箴言17:15[30]：“定恶人为义的、定义人为恶的、这都为耶和华所憎恶。”
  • 以赛亚书53:11[31]：“他必看见自己劳苦的功效、便心满意足．有许多人、因认识我的义仆得称为义．并且他要担当他们的罪孽。”
  • 但以理书12:3[32]：“智慧人必发光、如同天上的光．那使多人归义的、必发光如星、直到永永远远。”

正如以上篇目中显示的一样，以希伯来语צדק作为词根的词语有许多意思。然而，安东尼·霍克玛（Anthony Hoekema）解释道，除了但以理书12:3，动词“称义”“几乎总是”被用辩论或者律法的情境，用于宣称一个人与律法一致，而不是使之成为正义。

新约圣经[编辑]

  • 马太福音12:34-37[33]：“你们既是恶人，怎能说出好话来呢？因为心里所充满的，口里就说出来。善人从他心里所存的善就发出善来，恶人从他心里所存的恶就发出恶来。我又告诉你们，凡人所说的闲话，当审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来。因为要凭你的话定你为义，也要凭你的话定你有罪。”
  • 罗马书1:17[34]：“因为神的义、正在这福音上显明出来．这义是本于信、以致于信．如经上所记、‘义人必因信得生。’”
  • 罗马书2:5[35]：“你竟任着你刚硬不悔改的心、为自己积蓄忿怒、以致　神震怒、显他公义审判的日子来到。”
  • 罗马书2:13[36]：“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
  • 罗马书3:4[37]：“断乎不能．不如说、　神是真实的、人都是虚谎的．如经上所记、‘你责备人的时候、显为公义．被人议论的时候、可以得胜。’”
  • 罗马书3:20-30[38]：“所以凡有血气的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　神面前称义．因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但如今　神的义在律法以外已经显明出来、有律法和先知为证．就是　神的义、因信耶稣基督、加给一切相信的人、并没有分别．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　神的荣耀。如今却蒙　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的称义。神设立耶稣作挽回祭、是凭着耶稣的血、藉着人的信、要显明　神的义．因为他用忍耐的心、宽容人先时所犯的罪．好在今时显明他的义、使人知道他自己为义、也称信耶稣的人为义。既是这样、那里能夸口呢．没有可夸的了。用何法没有的呢、是用立功之法么．不是、乃用信主之法。所以〔有古卷作因为〕我们看定了、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遵行律法。难道　神只作犹太人的　神么．不也是作外邦人的　神么．是的、也作外邦人的神。神既是一位、他就要因信称那受割礼的为义、也要因信称那未受割礼的为义。”
  • 罗马书4:2-6[39]：“倘若亚伯拉罕是因行为称义、就有可夸的．只是在神面前并无可夸。经上说什么呢．说、‘亚伯拉罕信　神、这就算为他的义。’作工的得工价、不算恩典、乃是该得的、惟有不作工的、只信称罪人为义的神、他的信就算为义。正如大卫称那在行为以外、蒙神算为义的人是有福的。”
  • 罗马书4:13[40]：“因为神应许亚伯拉罕和他后裔、必得承受世界、不是因律法、乃是因信而得的义。”
  • 罗马书4:25[41]：“耶稣被交给人、是为我们的过犯、复活、是为叫我们称义。〔或作耶稣是为我们的过犯交付了是为我们称义复活了〕”
  • 罗马书5:1[42]：“我们既因信称义、就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与神相和。”
  • 罗马书5:9[43]：“现在我们既靠着他的血称义、就更要藉着他免去神的忿怒。”
  • 罗马书5:16[44]：“因一人犯罪就定罪、也不如恩赐．原来审判是由一人而定罪、恩赐乃是由许多过犯而称义。”
  • 罗马书8:30[45]：“预先所定下的人又召他们来．所召来的人、又称他们为义．所称为义的人、又叫他们得荣耀。”
  • 罗马书8:33[46]：“谁能控告神所拣选的人呢．有神称他们为义了。〔或作是称他们为义的神么〕”
  • 罗马书9:31[47]：“但以色列人追求律法的义、反得不着律法的义。”
  • 罗马书10:10[48]：“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
  • 雅各书2:21-24[49]：“我的弟兄们，若有人说自己有信心，却没有行为，有什么益处呢？这信心能救他吗？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饮食，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地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益处呢？这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必有人说：“你有信心，我有行为。”你将你没有行为的信心指给我看，我便借着我的行为，将我的信心指给你看。你信神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错！鬼魔也信，却是战惊。虚浮的人哪，你愿意知道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吗？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把他儿子以撒献在坛上，岂不是因行为称义吗？可见信心是与他的行为并行，而且信心因着行为才得成全。这就应验经上所说“亚伯拉罕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他又得称为神的朋友。这样看来，人称义是因着行为，不是单因着信。”

犹太教的观点[编辑]

犹太教强调摩西律法的重要性，因此他们对于救赎的观点是“因行称义”、“因律法称义”。[50]

伊斯兰教的观点[编辑]

伊斯兰教强调对伊斯兰教法和“五功”[51]的遵从。

参考文献[编辑]

  1. ^ 《新约及早期基督教文献希腊文大词典》(A Greek-English lexicon of the New Testament and other early Christian literature)，中文版，页380-381
  2. ^ 2.0 2.1 Aland, Kurt, A History of Christianity: From the Reformation to the Present, Vol. 2, Translated by James Schaaf, Fortress Press, 1986, pp13-14
  3. ^ 《雅各书》第二章15-17节，“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饮食，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地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益处呢？这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
  4. ^ 《罗马书》：
    • 1:17，“神的义正在这福音上显明出来，这义是本于信以至于信（ἐκ πίστεως εἰς πίστιν），如经上所记：‘义人必因信得生。’”
    • 3:21-27, “神的义在律法以外已经显明出来，有律法和先知为证，就是神的义因信耶稣基督加给一切相信的人（πάντας τοὺς πιστεύοντας），并没有分别。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如今却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地称义（δικαιούμενοι δωρεὰν）。神设立耶稣做挽回祭，是凭着耶稣的血，借着人的信，要显明神的义。因为他用忍耐的心宽容人先时所犯的罪，好在今时显明他的义，使人知道他自己为义，也称信耶稣的人为义。既是这样，哪里能夸口呢？没有可夸的了。用何法没有的呢？是用立功之法吗？不是，乃用信主之法（διὰ ποίου νόμου τῶν ἔργων οὐχί ἀλλὰ διὰ νόμου πίστεως）。”
    • 4:4-5,“做工的得工价，不算恩典，乃是该得的。唯有不做工的，只信称罪人为义的神（δὲ μὴ ἐργαζομένῳ πιστεύοντι δὲ），他的信就算为义。”
    • 11:6,“既是出于恩典，就不在乎行为；不然，恩典就不是恩典了。”
  5. ^ 《以弗所书》2:8-10, “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οὐκ ἐξ ὑμῶν），乃是神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οὐκ ἐξ ἔργων），免得有人自夸。我们原是他的工作，在基督耶稣里造成的，为要叫我们行善，就是神所预备叫我们行的。”
  6. ^ 《加拉太书》：
    • 3:2-3,“你们领受了圣灵，是因律法的行为或是因听信福音呢？你们既靠圣灵入门，如今还靠肉身成全吗？你们是这样的无知吗？”
    • 2:16,“既知道人称义不是因行律法，乃是因信耶稣基督，连我们也信了基督耶稣，使我们因信基督称义，不因行律法称义；因为凡有血气的，没有一人因行律法称义。”
  7. ^ WELS Topic Q&A, Faith Alone
  8. ^ 《提多书》三章5节，“他救了我们，并不是因我们自己所行的义”
  9. ^ 《罗马书》三章24节
  10. ^ 《马太福音》七章17节，“凡好树都结好果子”
  11. ^ WELS Topical Q&A: Roman Catholic (13)
  12. ^ 12.0 12.1 12.2 WELS Topical Q&A, Roman Catholic (05), "In Catholic theology grace is a quantity which God gives people throughout the process by which they become justified. There is starter grace, but additional grace is given through the sacramental system. Justification (obtaining forgiveness) is a gradual process in which both faith and works play a role. Grace, justification, and works are not points on a time-line but ongoing elements in a gradual process. In Lutheran theology saving grace is an attitude of God. There is nothing arbitrary about God's grace. Grace is connected with Christ's perfect payment for our sin. Grace led God to send Christ as our Savior. By grace God declared the sins of the whole world forgiven because Christ had paid for them all. Saving faith is believing that this declaration is true and applies to me. A person who has such faith has complete forgiveness of sins. Thus, justification is a verdict not a process. A person who has faith does good works not as part of a process of gaining forgiveness but because of love and gratitude to God."
  13. ^ 《约翰福音》第1章第29节参
  14. ^ 《罗马书》第5章第18节参
  15. ^ 《腓立比书》第3章第9节参
  16. ^ 《罗马书》第8章第33节参
  17. ^ 《约翰一书》第2章第2节参
  18. ^ 《罗马书》第3章第23节至第26节参
  19. ^ WELS Topical Q&A: Sanctification and Justification, by Wisconsin Evangelical Lutheran Synod, "Justification is God's act of declaring sinners not guilty or forgiven. God declares us not guilty because he declared Jesus guilty in our place. Justification takes place outside of us and involves a change in our status before God. Although we were guilty of sin, God has declared us not guilty. He has forgiven all our sins. Therefore our justification before God is full and complete."
  20. ^ Keller, Brian R.,Believe It Or Not: You Are Forgiven Through Christ!, "Once again, reconciliation is a past, objective fact（Gk: Aorist passive participle）. It happened. It's finished. It's done. It's true..."Justified" describes a legal relationship to God of being declared, "not guilty." "Reconciled" describes a complete change in status before God. We were God's enemies at the time, as verse 10 reveals, but we are not God's enemies any longer. We were reconciled by the "death of his Son." Jesus's atoning death removed the barrier of sin that separated sinners from holy God."
  21. ^ 《马丁路德大问答》第二部分第三段38节：“救人圣工已完成，基督用祂的苦难、死亡、复活等，赚得了这珍宝。”
  22. ^ 22.0 22.1 《我们所信》（This We Believe），页9，亚洲路德宗神学院翻译事务社
  23. ^ 23.0 23.1 Brug, John F，（1993）The Lutheran Doctrine of Sanctification And Its Rivals 互联网档案馆的存档，存档日期2015-03-19., Wisconsin Lutheran Seminary（英语：Wisconsin Lutheran Seminary）
  24. ^ 24.0 24.1 Buchholz, Jon D.（2006）, Sanctification: Heat and Glow from the Fire 互联网档案馆的存档，存档日期2015-10-02., Forward in Christ, Wisconsin Evangelical Lutheran Synod
  25. ^ WELS Topical Q&A: Sanctification and Justification, by Wisconsin Evangelical Lutheran Synod, When the Holy Spirit creates faith in us, he renews in us the image of God so that through his power we produce good works. These good works are not meritorious but show the faith in our hearts（Ephesians 2:8-10, James 2:18）. Sanctification flows from justification.
  26. ^ 《创世记》第15章第6节参
  27. ^ 《申命记》第6章第25节参
  28. ^ 《申命记》第25章第1节参
  29. ^ 《诗篇》第143篇参
  30. ^ 《箴言》第17章第15节参
  31. ^ 《以赛亚书》第53章第11节参
  32. ^ 《但以理书》第12章第3节参
  33. ^ 《马太福音》第12章第34节至第37节参
  34. ^ 《罗马书》第1章第17节参
  35. ^ 《罗马书》第2章第5节参
  36. ^ 《罗马书》第2章第13节参
  37. ^ 《罗马书》第3章第4节参
  38. ^ 《罗马书》第3章第20节至第30节参
  39. ^ 《罗马书》第4章第2节至第6节参
  40. ^ 《罗马书》第4章第13节参
  41. ^ 《罗马书》第4章第25节参
  42. ^ 《罗马书》第5章第1节参
  43. ^ 《罗马书》第5章第9节参
  44. ^ 《罗马书》第5章第16节参
  45. ^ 《罗马书》第8章第30节参
  46. ^ 《罗马书》第8章第33节参
  47. ^ 《罗马书》第9章第31节参
  48. ^ 《罗马书》第10章第10节参
  49. ^ 《雅各书》第2章第14节至第24节参
  50. ^ 傅有德. 《论犹太教与基督教的信与行》. 山东大学犹太教与跨宗教研究中心，济南: 《文史哲》2005年03期. 
  51. ^ Perspectives on Mankind's Search for Meaning. : 第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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