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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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璐 | |
|---|---|
| 大清宜君县知县 | |
| 籍贯 | 四川叙州府富顺县 |
| 字号 | 字与石 |
| 亲属 | (父)范矿 (弟)范琚 |
| 出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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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 | |
| 著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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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璐(?—?),字与石,四川叙州府富顺县人,清朝政治人物、诗人。
生平[编辑]
范璐为明朝万历四十七年进士范矿之子[4],康熙十一年(1672年)壬子科四川乡试第三名举人[5][6],弟范琚为同科举人。该次乡试由王士禛(号渔洋山人)任正考官,范璐与范琚皆为其门生[7]。范璐博学能文,任陕西宜君县知县[8]。康熙年间吴三桂叛乱(“吴逆之乱”)时,曾于云南开科取士,范璐拒绝前往应试,坚守臣节,不辱伪命[9][10]。王士禛闻讯后,特作诗赞扬范璐与另一位门生帅秉衡的忠义之举[11]。
著述[编辑]
范璐著有《葛山诗集》[12]。其诗作题材多样,风格兼具豪放与细腻。咏物抒怀之作如〈巴江柳〉三首,以柳寄情,抒写离别相思与宦游羁愁,诗中“多年芳草路,几日艳阳天。堤上风吹笛,江边月系船”等句,情景交融[13]。在宜君县知县任内,曾拜谒黄帝陵,作〈桥山〉诗二首,追怀华夏始祖,感慨“蜕尽古今人,既葬必非寿。莫言是衣冠!草木当速朽”,并描绘“虬柏青桐姿,风敲四时响”的陵园古朴景象[14]。其性格豪迈,亦见于诗文交游,《黔诗纪略后编》录其〈再招〉诗,畅言饮酒之乐与人生感悟,有“人生天地何所有,功名富贵皆子虚”、“一年三百六十日,一日不饮犹非夫”等句,显露其洒脱性情[15]。〈修建关帝庙碑记〉文中阐发忠君慈众之理,并记述富顺县当地关帝庙与观音堂的修建缘起与过程[16]。
注释[编辑]
- ^ (嘉庆)《四川通志》卷百五十三:“范璐字与石,康熙壬子乡试第三。”
- ^ (乾隆)《富顺县志》卷四:“范璐字与石,矿子,陕西宜君知县。”
- ^ (嘉庆)《四川通志》卷百五十三:“著有葛山诗集。”
- ^ 《听雨楼随笔》卷三:“其父矿,明万历进士,渔洋序其诗,家学渊源固有自也。”
- ^ (康熙)《四川总志》卷十四下科第:“范璐 富顺人”
- ^ (乾隆)《富顺县志》卷五:“范璐字与石……康熙壬子乡试第三。”
- ^ 《听雨楼随笔》卷三:“渔洋壬子典蜀试,富顺范璐、范琚兄弟同中式。”
- ^ (嘉庆)《四川通志》卷百五十三:“博学能文,任宜君县知县。”
- ^ (乾隆)《富顺县志》卷五:“直吴逆取士云南,璐不应试。”
- ^ 《听雨楼随笔》卷三:“吴逆之乱,不染伪命。”
- ^ 《渔洋山人精华录训纂》卷九上〈中秋后得富顺范生嘉州帅生书知其陷贼不辱伪命遂有是作〉:“几载豺狼横巴蜀,今朝书尺慰相思……汝曹识字知忠孝,一笑南楼倒接䍦。”“范生、帅生,四川总志:范璐富顺人,帅秉衡嘉定人,皆壬子年先生所取士。”
- ^ (嘉庆)《四川通志》卷百五十三:“著有葛山诗集。”
- ^ (乾隆)《富顺县志》卷五录〈巴江柳〉三首其一:“蚤是春之半,莺莺尚不来。莫缘前日憾,遂中隔年猜。别绪骊歌促,归鞭晓柝催。何知城北郭,竟筑望乡台。”其二:“之子莫相送,依依人可怜。多年芳草路,几日艳阳天。堤上风吹笛,江边月系船。马蹄随记取,踏破少城烟。”其三:“夹道来车骑,临岐可胜情。鱼呴春点点,蛙泛雨声声。上使端相重,大夫从此行。桥南人万里,何处不悬旌。”
- ^ 《黄陵志》卷四录范璐〈桥山〉诗:“万物了鸿濛,双函适子丑。至人自神灵,创家如父母。此事可不没,上天于何有?六龙御帝符,控握终在手。垂髯复谁命?而乃供奔走。小臣岂愚惑?攀号徒某某。蜕尽古今人,既葬必非寿。莫言是衣冠!草木当速朽。胡为峙华巅?得藉神仙口。虬柏青桐姿,风敲四时响。肃然恭敬生,首出群生上。山以古则灵,道由天不往。迎仙谁有台?云何失意想?蚩尤闻有星,云何照苍莽?挂甲树成翁,长揖呼老丈。”
- ^ 《黔诗纪略后编》卷四〈再招〉:招酒之明日,蜀中名士范与石见之,叹为奇绝,且曰:‘此堂堂之论,耐堂心折矣。然试更以情言之,庶逐者自悔计之左乎?’因成斯篇。与石且读且饮,大醉而去。昔日相如归成都,鹔鹴曾脱典市酤。长安贺监逢李白,为欢亦解金貂沽。千下高人推五柳,白社无酒足趦趄。汉家相国日饮醇,民歌宁一原非诬。神仙只在酒杯中,枉用入海求方壶。市上醉人真至瑞,卿云彩凤徒区区。酒中七贤与八仙,姓氏直与山河俱。古来多少独醒者,一例长往母乃愚。人生天地何所有,功名富贵皆子虚。谁起鲁阳挥白日,举觞痛饮真良图。一年三百六十日,一日不饮犹非夫。兴来那复问升斗,耳热但知歌乌鸟。拔剑斫地亦多事,醉倒但用春风扶。身后有名竟何用,况为后世谋田庐。请问后事谁能计,房杜子孙今何如?”
- ^ (乾隆)《富顺县志》卷二十〈修建关帝庙碑记〉:“从来忠以事君,慈以使众,古今定理也。《易》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所以笃棐者无不尽。《老子》曰:‘父子嬉嬉,如登春台。’所以覆育者无不周。忠之事不一,进思退补者忠也,宣力敌忾者忠也,极之成仁取义者更忠。慈之行不一,大生广生者慈也,欲立欲达者慈也,推之救苦救难者亦慈。伊古来称大忠者莫如闵帝,精忱贯金石,义气薄风云,无非以荡魔征寇,全一片丹心。至于大士,佛经所谓无量慈航,莫大玉露也,济亿万涅槃,游三千花界。忠与慈诚大矣哉!昔狄仁杰巡抚江南,毁淫祠千七百余所,所存惟夏禹、泰伯、季子、伍员四祠,盖非是族也,不在祀典之列。而类于斯者何防葺宇而成?如本境观音堂,创自胜朝,多历年所,迄于兴代,栋拆榱崩。癸亥岁,有浮图福田贲然来斯,顾而喟曰:‘莫为之前,虽美弗彰;莫为之后,虽盛弗传。是不可令其湮没也。’爰向山主罗前民叩化,民遂概然施本寺全山一座,以本山之崇林茂树售百金而为资,鸠工抡材,不一载而告竣。庙貌维新,观音改旧,此正殿之为观音堂也。复有前民之子其綅,捐修左右两庑,左塑三官,右为比邱斋宅,募众于正殿装关帝圣容,此旁庑之为关帝庙也。继之其紑、其綅又施寺左水早田若干、寺后水旱田若干,以昇信持耕种。更有民之四子妇游氏捐金燃灯。夫以众善之经营,成一观之巨境,将使登临者思大圣之忠烈,而鞠躬尽瘁之意油然而生;溯大士之慈悲,而残暴酷烈之行翻然而易。不必担圭析爵也,宁俟戒生食素也?在国在野,皆可椽分以自尽;同乡同井,均宜善气以相迎。况戴高□原,人生谁非君身?天王明圣,义莫逃也。同气分形,□世尽为吾与?颠连困苦,仁可恝乎?而天保治内,采薇治外,与夫胎生不㱩、卵生不衄,相安于谔谔皞皞之天者,皆此物此志也。冀感发于无穷,用垂镌于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