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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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文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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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le:SancaiWendiiHan.jpg 汉文帝画像(明代) | |||||||||
| 汉朝皇帝 | |||||||||
| 统治 | 前180年11月14日—前157年7月6日(22年234天) | ||||||||
| 前任 | 汉惠帝刘盈 西汉后少帝刘弘(实际的前任,与前少帝均未获汉朝承认) | ||||||||
| 继任 | 汉景帝刘启 | ||||||||
| 出生 | 前203年 | ||||||||
| 逝世 | 前157年7月6日(46岁) | ||||||||
| 安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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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权 | 汉朝(西汉) | ||||||||
汉文帝刘恒(前203年—前157年),中国汉朝(西汉)初期皇帝,于前180年至前157年在位,共23年,庙号太宗,正式谥号为“孝文皇帝”,后世省略“孝”字称为“汉文帝”。其系汉高祖刘邦第四子,母亲是汉高祖薄姬(即薄太后),墓葬是汉霸陵(位于今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白鹿原)。汉文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经由推选出来的皇帝,也是一位贤良、节俭、恤民及治国有方的君主,与其子汉景帝共同创造了中国历史上大一统时代的首个盛世“文景之治”。
早年经历[编辑]
刘恒生于秦末汉王四年(前203年)。当时,其父汉王刘邦在成皋召幸其母薄姬,刘恒即于当年出生。汉高祖十一年春(前196年),年仅八岁的刘恒被封为代王,其封国位于北方边陲的代国(都城在今山西太原一带)。刘恒为人宽容平和,在政治上素以谦抑、低调著称。
刘邦逝世后,掌权的吕后杀害刘邦的爱姬戚夫人及其子赵王刘如意,并曾提议改封代王刘恒为赵王。刘恒深知形势险恶,遂巧妙辞让,推辞改封之议,从而得以保全性命。吕后当政时期,大封吕姓子弟为异姓王,如吕产、吕禄等,形成强大的吕氏外戚集团,加剧汉统治阶级内部矛盾。吕后死后,汉初功臣集团、刘氏皇族集团与吕氏外戚集团之间爆发流血斗争。高祖长孙齐王刘襄首先于外举兵发难,周勃、陈平等人在长安内应,刘氏诸王于是群起而夷灭诸吕,最终以汉初功臣集团的胜利而告终。[1]事后,周勃、陈平等大臣铲除诸吕,昭告天下,称后少帝刘弘及梁王刘泰、淮阳王刘武、恒山王刘朝等皆非汉惠帝亲生子,因而一并废黜,并在刘姓皇族中另择皇位继承人。
高后八年(前180年),群臣最终选定二十三岁的代王刘恒为新皇帝。面对迎立,刘恒问代国众臣意见。郎中令张武一派认为汉廷大臣皆为故高帝名将,习兵多谋诈,此次迎立“名为奉刘氏,实未可知”,主张称疾不往,以观其变。中尉宋昌则认为秦失政后群雄并起,最终得天下者为刘氏,自有“盘石之宗”,又有民心所向,诸侯强藩牵制在外,大臣“因天下之心而欲迎立大王”,劝刘恒勿疑。刘恒又与母亲薄姬商榷,母子反复权衡,仍未决断,[2],遂令人用龟甲卜卦,结果预示要当皇帝。但此时刘恒仍心存疑虑[3],他派舅舅薄昭赴长安与周勃等大臣晤谈,确认不是别有所图。[4]
刘恒自代国出发,至长安城附近的高陵休息,派宋昌驰往长安。宋昌至灞桥,见丞相陈平率百官迎候,回报后,刘恒方至灞桥,接受群臣朝见。[5]太尉周勃欲私下与刘恒说话,宋昌当众回答:“如果要讲公事,就公开讲,如果要讲私事,皇帝没有私事!”刘恒默许不言[6]。周勃跪上天子玺符时,刘恒先要求“至代邸而议之”,入邸后又称“奉高帝宗庙,重事也,寡人不佞,不足以称宗庙,愿请楚王计宜者,寡人不敢当。”[7] 经过群臣再三固请后,他接受。此时宫中尚有后少帝刘弘在位,于是太仆夏侯婴与东牟侯刘兴居奉命“清宫”,拘捕后少帝刘弘,迎代王入未央宫听政。当晚,有司分部将刘弘及梁王刘泰、淮阳王刘武、恒山王刘朝等四人废黜并杀害。[8][9] 史书未明言由谁直接下令诛杀,这成为了史上不解之谜。
即位当夜,任命宋昌为卫将军,镇抚南北军;[10]任命张武为郎中令,掌宫中宿卫安全;[11]下诏大赦天下,称“赖将相列侯宗室大臣诛诸吕”,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酺五日,以结纳功臣宗室,安抚民心[12]。
治国理政[编辑]
执政理念[编辑]
汉初,高祖刘邦总结秦亡教训,提出“与民休息”,不断降低税赋标准。文帝即位后,大体继承并进一步发展了这一路线,在位期间崇尚节俭,减轻徭役与赋税,慎刑恤民,兴修水利,使汉朝逐步进入相对安定与休养生息的时期。
文臣武将[编辑]
文帝即位后,既倚重高祖旧臣,也广泛网罗、培养新一代政治与军事人才,为“文景之治”储备了干部基础,其中包括高祖旧臣周勃、陈平、灌婴及代国旧臣张武、宋昌及薄太后之弟薄昭等人,还有诸如晁错、贾谊、周亚夫等后起之秀,他们在文帝包括后来的景帝在位时期都发挥了巨大作用。
减免民负[编辑]
高祖时已将田赋税率降为十五分之一(“什五而税一”)。[13] 文帝继位初年,百姓生活仍相当艰辛,史载其时情景为:“春耕夏耘,秋获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给徭役。春不得避风尘,夏不得避暑热,秋不得避阴雨,冬不得避寒冻。四时之间,无日休息。”[14]
前元十二年(前168年),文帝下诏将田租税率减半,由“什五税一”改为“按三十税一”征收,即三十分之一。第二年(前167年)六月,又正式免除了全国田租,这一免税政策持续约十三年,不但大大减轻了百姓负担、改善民生,也极大促进了经济发展,为文景之治奠定财税基础,直至景帝时才恢复为“三十税一”的标准,并逐渐成为定制[15]。此外,由于汉朝实行“郡国并行制”,诸侯王封国内可自收自支田租,易与中央直辖地区“争人争利”。文帝免除直辖地区田租,也有通过提高中央辖区吸引力、相对削弱封国经济实力的用意。
另一大税种口赋,在文帝时由每人一百二十钱降为四十钱。[16]
在徭役方面,文帝将成年男子“每年服徭”的制度,改为“三年服役一次”: “丁男三年而一事。”[17]。相比秦朝和汉初,此举显著降低了劳役负担,为农业生产和社会恢复提供了更多人力。
人口增长[编辑]
据研究,秦二世时中国人口约两千万,经秦末战乱,到汉高祖初年降至约一千四百万。汉文帝在位时,人口迅速回升到约三千一百万。[18] 因为田赋免除、轻徭薄赋有效改善了百姓生活,促进经济发展,经济发展又带动人口恢复与增长。尽管人头税性质的口赋标准有所降低,但在人口增加的前提下,朝廷相关收入并未减少。
废除酷刑恶法[编辑]
前元元年十二月(前179年),文帝下诏废除累及罪犯家属的连坐制度[19][20][21]。起初丞相周勃、陈平认为收孥与连坐可“累其心,使重犯法”,主张维持原状,但最终仍奉诏行事,取消了部分连坐条文。[22] 这里需要强调文帝所废除的只是连坐体系中的“收孥诸相坐律”,即对罪犯家属普遍收没、奴役的一部分规定,并非彻底废除整个连坐制度。后世直至汉昭帝时期,罪行家族连坐、什伍连坐等仍然存在,直至后世的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清廷正式宣布废除族诛和连坐,连坐制正式才在法律上终止。
在废除部分连坐法后,文帝又注意到“诽谤妖言之罪”使群臣不敢尽言,于是下诏废除此类罪名[23],此举大大鼓励臣下直言进谏。
前元十三年(前167年),发生了淳于意案。淳于意原为齐太仓令,以清廉著称,后因案当处以肉刑,被押赴长安。其女淳于缇萦随父进京并上书救父。其孝心与勇气感动文帝,文帝意识到肉刑不仅残酷,也不利于罪犯改过、社会安定和国家经济发展。[24][25] 文帝由此反思秦以来黥(刺面)、劓(割鼻)、刖(断足)三种肉刑过于残酷,有违“为民父母”之意,遂下诏废除肉刑。在丞相张苍、御史大夫冯敬等人的主持下,新律将原有的肉刑普遍改为笞刑、铁枷、城旦舂等较轻的刑罚,并引进了逐年减刑制度,引导犯人改过自新。史家评价,此番改革后“风气笃厚,禁网疏阔,刑罚大省”,“断狱四百,有刑错之风焉”。[26] 文帝是中国历史上首位系统废除大部分肉刑的皇帝。“缇萦救父”的故事也被广泛传颂,东汉史学家班固称赞“百男何愤愤,不如一缇萦”。
力求节俭[编辑]
汉文帝个人生活极为节俭。史载其“即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车骑、服御无所增益”,[27] 上朝时“履不藉以视朝”,即仍穿草鞋上殿[28] 。他常穿质地较粗的“绨衣”,若破损则补缀再穿;对后宫亦严加限制,规定嫔妃衣服下摆不得曳地,幔帐不得施以文绣,以示敦朴,为天下先[29] 。
在身后事安排上,文帝也反对厚葬与过度守丧,下遗诏要求霸陵“山川因其故,毋有所改”,以瓦器为主,不用金银;规定群臣三日后释服,不得因帝丧而长期禁止婚嫁、饮酒、食肉,以免“厚葬破业,重服伤生”,此举令后世广为传颂[30],对文帝墓葬发掘的结果也证明了这些安排得到了落实。
体恤老弱[编辑]
文帝对老弱群体有所倾斜:对八十岁以上老人按月发给米、肉、酒等生活物资,对九十岁以上老人则加发一定数量的麻布、绢帛和棉絮。结合减税、减徭等措施,使其在位时期民间普遍呈现“小康”景象。
内忧外患[编辑]
济北王刘兴居之乱[编辑]
文帝即位前后,诸王之中存在对谁应为帝的不满情绪,其中尤以济北王刘兴居为代表。刘兴居为齐王刘襄之弟,因兄长未被立为皇帝而心怀怨望。
文帝三年(前177年),匈奴大规模入侵汉朝边境。丞相灌婴率军北击,文帝亲幸太原督战。刘兴居误判形势,以为“天子亲征匈奴、京师空虚”,遂在济北起兵反叛,意图趁机袭击荥阳。
文帝闻变,立即罢兵还长安,任命棘蒲侯柴武为大将军,率军讨伐。叛军很快被击破,刘兴居兵败自杀,其封国被废除;参与叛乱的济北吏民,凡在汉军至前先自定者或军地邑降者,一律赦免、复官复爵。[31][32]
淮南王刘长之叛[编辑]
前元六年(前174年),淮南王刘长与棘蒲侯太子柴奇、大夫但、士五开章等七十余人密谋,以輂车四十乘起兵于谷口,并图联络闽越、匈奴等势力,阴谋尚未发作即被朝廷察觉。刘长被召至长安,其党羽多被处死。[33]
群臣多主张以“大逆”罪弃市刘长,文帝念其为先帝之子,不忍加以极刑,只废其王爵,发配蜀郡严道、邛都一带(今四川邛崃山区),并给与车乘、侍者与一定数量的肉、酒。时人如袁盎认为,刘长性情刚烈,不堪屈辱,途中必自杀,届时舆论仍会归咎于皇帝“杀弟”,劝文帝慎重。文帝自以为只是小惩,并未采纳。[34]途中各县官吏畏惧担责,不敢启封囚车,又不敢充分供给饮食,刘长遂绝食而死。文帝闻讯后悲愤交加,令丞相、御史追究沿途“不发封、不馈侍者”的县吏,皆处死弃市,并以列侯之礼葬刘长于雍,设三十户守冢。[35]
南越国问题[编辑]
南越国属历史遗留问题,其起源于秦始皇统一后设置南海郡、桂林郡、象郡的驻军集团。秦末大乱时,南海尉任嚣临终劝龙川县令赵佗“可乘乱并三郡,自立为国”,后赵佗遂据岭南,自立为南越武王[36],至汉朝建立后仍是如此。高祖十一年(前196年),刘邦遣陆贾出使南越,承认赵佗为“南越王”,与之剖符通使,约为藩臣,赵佗在汉朝的文攻武吓中同意称臣[37]。然而吕后掌权之时,因听信谗言进谏,下令禁输铁器、耕牛入南越,还派人南下驻防监视,以防南越实力做大,这使得赵佗感到威胁,再次自立,自称为“南越武帝”,对内行帝制,对外仍以“蛮夷大长老夫臣佗”自居[38]。文帝即位后,再度遣陆贾出使,收获显著,赵佗上书自陈称自己不过是“聊以自娱”,愿“去帝制黄屋左纛”,恢复南越王名号,长期为汉之藩臣,并定期进贡。文帝对此大悦,承认其内外之分而不再强行讨伐[39]。通过柔性外交,文帝基本稳定了岭南局势,为后来的汉武帝彻底纳入岭南打下了基础。
匈奴问题[编辑]
文帝在位期间,正值匈奴单于更替频繁的时期,每次更替往往伴随对汉边境的大规模试探或侵袭。据记载,文帝在位期间,汉朝遭受过匈奴骚扰的年份超过二十载,其中前元三年(前177年)、前元十四年(前166年)和后元六年(前158年)三次的规模尤大[40]。此外,燕人宦者中行说投降匈奴,他在和亲出使途中投降匈奴,深得老上单于信任。
由于汉朝此时的经济、军事实力还不够强大,并不足以支撑大规模或频繁的征战,因而文帝对待匈奴不得不采取和亲为主的策略,他延续了高祖以来的惯例,以宗室之女或公主嫁予单于为阏氏,赠送丝绵、粮食等物资换取边境相对和平。在用兵上,前元三年(前177年),右贤王入北地,文帝发骑兵八万五千,令灌婴统军;[41]前元十四年(前166年),匈奴十四万骑深入朝那、萧关,焚烧回中宫,文帝亲临渭北劳军,欲躬率亲征,最后在皇太后再三挽留下作罢,改由多将军分路出击,终迫匈奴退去[42];后元六年(前158年),军臣单于入侵上郡、云中,文帝任命令勉、苏意、张武、周亚夫、刘礼、祝兹侯等人分别屯兵飞狐、句注、北地、细柳、霸上、棘门布防,待匈奴退去后即罢兵[43]。
在文帝时期,匈奴问题并未得到根本解决,但通过和亲与有限反击,至少避免了因“贸然决战”而重演秦末那种国力透支的局面,维护了国家稳定发展的局面,也为后来的汉武帝北击匈奴积累了物质基础。
逝世[编辑]
公元前157年7月6日(六月己亥),汉文帝驾崩于长安的未央宫,终年46岁,数日后被葬于长安城东南的霸陵。依照其遗诏,丧事丧仪从简,不得影响民众生活。朝廷任命中尉周亚夫为车骑将军,典属国徐悍为将屯将军,郎中令张武为复土将军。征调京城附近各县现役士卒一万六千人,又征调内史所统辖的京城士卒一万五千人,去挖土、填土,归将军张武统领。
《史记第十·孝文本纪第十》 文帝后元七年(前157年)六月 朕闻盖天下万物之萌生,靡不有死。死者天地之理,物之自然者,奚可甚哀。当今之时,世咸嘉生而恶死,厚葬以破业,重服以伤生,吾甚不取。且朕既不德,无以佐百姓;今崩,又使重服久临,以离寒暑之数,哀人之父子,伤长幼之志,损其饮食,绝鬼神之祭祀,以重吾不德也,谓天下何!朕获保宗庙,以眇眇之身讬于天下君王之上,二十有馀年矣。赖天地之灵,社稷之福,方内安宁,靡有兵革。朕既不敏,常畏过行,以羞先帝之遗德;维年之久长,惧于不终。今乃幸以天年,得复供养于高庙。朕之不明与嘉之,其奚哀悲之有!其令天下吏民,令到出临三日,皆释服。毋禁取妇嫁女祠祀饮酒食肉者。自当给丧事服临者,皆无践。绖带无过三寸,毋布车及兵器,毋发民男女哭临宫殿。宫殿中当临者,皆以旦夕各十五举声,礼毕罢。非旦夕临时,禁毋得擅哭。已下,服大红十五日,小红十四日,纤七日,释服。佗不在令中者,皆以此令比率从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霸陵山川因其故,毋有所改。归夫人以下至少使。
译文:我听说天下万物有生就有死,这是自然规律,没必要过分悲伤。可如今世人偏偏只爱活着,厌恶死亡,人死了要厚葬,往往把家产都耗尽,服丧又服得太重太久,反而把活人身体拖垮,我很不赞成。更何况我生前德行不足,也没能给百姓多少好处,现在我死了,如果还让天下人穿重孝、长期哭吊,受严寒酷暑折磨,让父子为我伤心、老幼都受影响,少吃少喝,还耽误祭祀鬼神,这只会显得我更加无德,我怎么面对天下?我以微薄之身居于君王之位二十多年,靠天地庇佑、国家有福,国内一直安定,没有战乱。我并不聪明,一向害怕做错事,辜负先帝留下的美德,在位久了,也总担心不能善终。如今竟能安享天年,死后回到宗庙接受祭祀,即使我见识不高,却觉得这样的归宿很好,又有什么值得悲痛的?现在诏令全国官吏百姓:诏令到了以后,哭吊三天就脱去丧服。不得禁止娶妻嫁女、祭祀、饮酒、吃肉。凡是需要参加丧事、服丧哭祭的人,都不必赤脚。服孝的麻带带不要超过三寸宽。不要摆出车驾和兵器。不要征调民间男女到宫殿来哭祭。宫里需要哭祭的人,只在早晚各哭十五声,礼毕就停,不在早晚哭祭的时间,一律不许私自哭号。下葬以后本应服九个月大功的,只服十五天。本应服五个月小功的,只服十四天。本应服三个月缌麻的,只服七天,到期就脱去丧服。其他没说到的事,一律照这个标准类推办理。把这道命令告知天下,让大家明白我的意思。霸陵周围的山川地貌沿旧不改。后宫从夫人以下直到“少使”,一律遣送回娘家,允许改嫁。
皇太子刘启随之即位,是为汉景帝。其后群臣上议景帝建议“世功莫大于高皇帝,德莫盛于孝文皇帝”,建议以高祖庙为“太祖之庙”,以文帝庙为“太宗之庙”,天子世世献祖宗之庙,郡国诸侯各为文帝立“太宗之庙”,获景帝允准[44],因而文帝的庙号为“太宗”。景帝亦积极作为,延续了文帝创立的良好发展局面,终于造就了中国历史上大一统王朝的首个盛世————文景之治,使汉朝国力蒸蒸日上,为后来汉武帝的执政与用兵打下了坚实的物质基础。但文帝时期留下的一些隐患也在此后得以发作,如七国之乱,景帝君臣为平乱付出巨大代价,但也借此大大加强了中央集权。
其母薄太后在景帝即位后被尊为太皇太后,逝世于景帝前元二年(前155年),葬于霸陵南侧的南陵。皇后窦氏后来相继被尊为皇太后、太皇太后,逝世于武帝建元六年(前135年),与文帝合葬于霸陵。窦氏在景帝时期及武帝执政早期对稳定全国形势、巩固汉朝统治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2021年,经系列发掘勘探,中国国家文物局认定位于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白鹿塬的江村大墓(发现于2006年)即为汉文帝霸陵所在地。
评价[编辑]
后世普遍认为,汉文帝以节俭、宽仁、慎刑、轻徭薄赋之政,使战后残破的汉帝国迅速恢复元气;其在位时期没有大规模开疆拓土,但完成了从“战后恢复期”向“稳固发展期”的关键过渡,与其子景帝共同缔造了中国大一统封建王朝的第一个治世。
正面[编辑]
《史记》︰“孔子言“必世然后仁。善人之治国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诚哉是言!汉兴,至孝文四十有余载,德至盛也。廪廪乡改正服封禅矣,谦让未成于今。呜呼,岂不仁哉!”
《汉书》︰“孝文皇帝即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车骑、服御无所增益。有不便,辄弛以利民。尝欲作露台,召匠计之,直百金。上曰:‘百金,中人十家之产也。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身衣弋绨,所幸慎夫人衣不曳地,帷帐无文绣,以示敦朴,为天下先。治霸陵,皆瓦器,不得以金、银、铜、锡为饰,因其山,不起坟。南越尉佗自立为帝,召贵佗兄弟,以德怀之,佗遂称臣。与匈奴结和亲,后而背约入盗,令边备守,不发兵深入,恐烦百姓。吴王诈病不朝,赐以几杖。群臣袁盎等谏说虽切,常假借纳用焉。张武等受赂金钱,觉,更加赏赐,以愧其心。专务以德化民,是以海内殷富,兴于礼义,断狱数百,几致刑措。呜呼,仁哉!”、“太宗穆穆,允恭玄默,化民以躬,帅下以德。农不供贡,罪不收孥,宫不新馆,陵不崇墓。我德如风,民应如屮,国富刑清,登我汉道。”
汉.许嘉 等︰“孝文皇帝除诽谤,去肉刑,躬节俭,不受献,罪人不帑,不私其利,出美人,重绝人类,宾赐长老,收恤孤独,德厚侔天地,利泽施四海,宜为帝者太宗之庙。”(《汉书‧韦贤传》)
魏.曹丕︰“文帝慈孝,宽弘仁厚,躬修玄默,以俭帅下。奉生送终,事从约省。美声塞于宇宙,仁风畅于四海。”(《典论》)
魏.曹植:“孝文即位,爱物检身。骄吴抚越,匈奴和亲。纳谏赦罪,以德怀民。殆至刑错,万国化淳。”(《艺文类聚·卷十二》)
唐.李世民︰“昔汉文帝将起露台,而惜十家之产。朕德不逮于汉帝,而所费过之,岂谓为民父母之道也。”(《旧唐书‧太宗本纪》)
宋.王安国︰“(汉文帝)三代以后未有也‥‥‥文帝自代来,入未央宫,定变故俄顷呼吸间,恐无才者不能。至用贾谊言,待群臣有节,专务以德化民,海内兴于礼义,几致刑措,则文帝加有才一等矣。”(《宋史‧王安国传》)
宋.苏辙:“汉文帝以柔御天下,刚强者皆乘风而靡。尉佗称号南越,帝复其坟墓,召贵其兄弟。佗去帝号,俯伏称臣。匈奴桀敖,陵驾中国。帝屈体遣书,厚以缯絮。虽未能调伏,然兵革之祸,比武帝世,十一二耳。吴王濞包藏祸心,称病不朝。帝赐之几仗,濞无所发怒,乱以不作。使文帝尚在,不出十年,濞亦已老死,则东南之乱,无由起矣。”(《栾城集》)
宋.朱熹:“三代以下,汉之文帝,可谓恭俭之主。”、“文帝学申韩刑名,黄老清静,亦甚杂。但是天资素高,故所为多近厚。”(《朱子语类》)
宋.陆九渊:“夫文帝之为君,固宽仁之君也。然其质不能不偏于柔,故其承高、惠之后,天下无事,不知上古圣人弦弧剡矢、重门击柝之义,安于嫁胡之耻,不能饬边备、讲武练兵,以戒不虞。而匈奴大举入边者数四,甚至候骑达于雍甘泉,仅严细柳、㶚上、棘门之屯,虽拊髀求将、御鞍讲武,而志终不遂。使其有学以辅之,而知高明之义,必不至于此矣。”(《问汉文武之治》)
元‧许衡︰“三代而下,称盛治者,无如汉之文、景,然考之当时,天象数变,山崩地震,未易遽数,是将小则有水旱之灾,大则有乱亡之应,非徒然而已也。而文、景克承天心,一以养民为务,今年劝农桑,明年减田租,恳爱如此,宜其民心得而和气应也。臣窃见前年秋孛出西方,彗出东方,去年冬彗见东方,复见西方。议者谓当除旧布新,以应天变。臣以为曷若直法文、景之恭俭爱民,为理明义正而可信也。天之树君,本为下民。故孟子谓“民为重,君为轻”,《书》亦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以是论之,则天之道恒在于下,恒在于不足也。君人者,不求之下而求之高,不求之不足而求之有余,斯其所以召天变也。其变已生,其象已着,乖戾之几已萌,犹且因仍故习,抑其下而损其不足,谓之顺天,不亦难乎?”(《元史‧许衡传》)
明‧丘浚︰“三代以下,称帝王之贤者文帝也。帝之善政非止一端,而好言纳谏尤其盛德焉。后世人主于封章之入固有未尝一经目者,况敢犯其行辇而欲其止而受之乎?可用者未必肯用,不可用者辄加之罪,心知其善而口非之者亦有矣,况本不善而称其善乎。吁,若文帝者,可谓百世帝王之师矣。”(《大学衍义补》)
明.桂萼︰“昔汉文帝唐太宗方草创之初。每预免民租。卒以收富强之效。”(《桂文襄公奏议》)
明‧戈谦︰“降及汉之文景,唐之太宗,亦能轻徭役、薄税敛、谨节用、寡嗜欲。汉唐诸君,庶几作民父母之义。故其享国长久,亦至三四百年,此本固邦宁之验也。”(《皇明经世文编‧恤民疏》)
明‧郎锳︰“三代而下,称治世莫如文景。今观文帝之世三十六诏,景帝之世二十五诏。而其除租、赐爵、务农、忧恤者,三之一焉。则其史称与民休息可知。呜呼!此后世之所不及也。”(《七修类稿》)
清‧李渔︰“从来人君之善行乐者,莫过于汉之文、景;其不善行乐者,莫过于武帝。以文、景于帝王应行之外,不多一事,故觉其逸;武帝则好大喜功,且薄帝王而慕神仙,是以徒见其劳。”(《闲情偶记》)
清‧汤谐︰“孝文为三代以后第一贤君,史公在孝武时作《孝文纪》,故尤极无穷慨慕也。二十余年,深仁厚泽,纪中排缵不尽,止举其大要,而余者令人悠然可思。”(《史记半解》)
清‧王夫之:“夫文帝而幸非纵欲偷乐之主也,其未免于田猎钟鼓之好而姑以自逸,未有以易之耳。得醇儒以沃乃心,浸灌以道义之腴,建中和而兴王道,诸侯奚而不服,风俗奚而不移,廉耻奚而不崇?而先导谀以冀仇其说,文帝幸不为胡亥耳,文帝而胡亥,谊虽欲自异于李斯也不能。乃后世或犹称之曰“善诱其君以兴治”。下恶得有臣,上恶得有君哉!”(《读通鉴论》)
清.弘历:“贾谊初请改正易服,且谦让未遑,何以于黄龙之见即议雍祀?彼新垣平等之怪诞,非有以乘其间乎?文帝,三代下令主,于此不无遗憾。”(《乾隆御批纲鉴》)
清‧曾国藩︰“天下惟诚不可掩,汉文帝之谦让,其出于至诚者乎!自其初至代邪,西向让三,南向让再,已歉然不敢当帝位之尊,厥后不肯建立太子,增祀不肯祈福,与赵佗书曰“侧室之子”,曰“弃外奉藩”,曰“不得不立”。临终遗诏:“戒重服,戒久临,戒厚葬。”盖始终自觉不称天子之位,不欲享至尊之奉。至于冯唐众辱而卒使尽言,吴王不朝而赐以几杖,“匄群臣言朕过失,匡朕不逮”其谦让皆发于中心恻怛之诚,盖其德为三代后仅见之贤主,而其心则自愧不称帝王之职而已矣。使居高位者而常存愧不称职之心,则其过必鲜,况大君而存此心乎!吾尝谓为大臣者,宜法古帝王老三事:舜禹之不与也,大也;文王之不遑也,勤也;汉文之不称也,谦也。师此三者而出于至诚,其免于戾戾乎。”(《曾国藩文集》)
负面[编辑]
汉.荀悦︰“以孝文之明也,本朝之治,百寮之贤,而贾谊见逐,张释之十年不见省用,冯唐白首屈于郎署,岂不惜哉!夫以绛侯之忠,功存社稷,而犹见疑,不亦痛乎!夫知贤之难,用人不易,忠臣自古之难也。虽在明世,且犹若兹,而况乱君暗主者乎!然则屈原赴湘水,子胥鸱夷于江,安足恨哉!周勃质朴忠诚,高祖以为安刘氏者,必勃也。既定汉室,建立明主,眷眷之心,岂有异哉!狼狈失据,块然囚执,俛首抚襟,屈于狱吏,岂不愍哉!夫忠臣之于其主,犹孝子之于其亲,尽心焉,尽力焉。进而喜,非贪位;退而忧,非怀宠。结志于心,慕恋不已,进得及时,乐行其道。故仲尼去鲁曰迟迟而行,孟轲去齐,三宿而后出境,彼诚仁圣之心。夫贾谊过湘水,吊屈原,恻怆恸怀,岂徒忿怨而已哉!与夫苟患失之者异类殊意矣。及其傅梁王,梁王薨,哭泣而从死,岂可谓不忠乎!然人主不察,岂不哀哉!及释之屈而思归,冯唐困而后达,有可悼也。此忠臣所以泣血,贤俊所以伤心也。”(《前汉纪.卷八)
宋.王楙︰“文帝虽天资仁厚,然失于轻信,赏罚之命,往往出于一时,而不加审细,所以当时之人卒能救止,不至丽于有过之地。季布为河东守,人或言其贤,则召以为御史大夫,又或言其使酒,则罢归故郡。贾谊通诸家之书,廷尉言其能,则召以为博士,绛灌言其擅权,则弃之长沙。周勃以大臣之重,或者言其反,则下廷尉,太后言其不反,则赦出之。太仓令或者言其过,遽下腐刑。缇萦言妾父廉平,则恕之。孟舒、魏尚守云中,皆有能称,稍有所闻,则下吏削爵,一闻田叔、冯唐之言,遂复其故职。至于以口钝而责上林尉,以辩给而迁啬夫;以犯跸而欲致其死,以盗环而欲致之族,是皆出于一时之喜怒,而赖张廷尉之救上也。文帝轻于赏刑,往往如此。正自其轻信之过,向非有以救之,能无损于文帝之仁乎?”(《野客丛书.卷十四》)
家庭与相关争议[编辑]
长辈[编辑]
| 汉文帝家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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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辈[编辑]
后妃[编辑]
子女[编辑]
争议[编辑]
刘恒任代王时,曾有一位代王王后,为刘恒生有四子。史载这位代王王后在平定诸吕之乱后、刘恒入长安前即已去世;在刘恒登基后不久,其所生四子又相继病逝。[49]
刘恒登基的次年正月便有人上言“蚤建太子,所以尊宗庙”,建议立太子,最终立八岁的庶长子刘启为太子。[50] 从时间上看,自登基到立太子不过数月,而代王王后已先于入京前去世,其四子又在此短期内先后病亡。
《史记》《汉书》都未记载代王王后的姓名、出身,后世推测,她可能与吕氏家族有血缘关系,甚至由此衍生出“代后或为吕氏女”“刘恒有意与吕氏血脉切割”等解读。[51] 然而相关说法多属演绎,缺乏史料证据。后世民间甚至传说“汉文帝为稳固皇位而杀代王王后及诸子”,但从正史记载来看,这种说法并无依据。
纪年[编辑]
| 文帝 | 元年 | 二年 | 三年 | 四年 | 五年 | 六年 | 七年 | 八年 | 九年 | 十年 |
|---|---|---|---|---|---|---|---|---|---|---|
| 公元 | 前180年十月—前179年九月 | 前179年十月—前178年后九月 | 前178年十月—前177年九月 | 前177年十月—前176年九月 | 前176年十月—前175年后九月 | 前175年十月—前174年九月 | 前174年十月—前173年九月 | 前173年十月—前172年后九月 | 前172年十月—前171年九月 | 前171年十月—前170年后九月 |
| 文帝 | 十一年 | 十二年 | 十三年 | 十四年 | 十五年 | 十六年 | 后元年 | 后二年 | 后三年 | 后四年 |
| 公元 | 前170年十月—前169年九月 | 前169年十月—前168年九月 | 前168年十月—前167年后九月 | 前167年十月—前166年九月 | 前166年十月—前165年九月 | 前165年十月—前164年后九月 | 前164年十月—前163年九月 | 前163年十月—前162年九月 | 前162年十月—前161年后九月 | 前161年十月—前160年九月 |
| 文帝 | 后五年 | 后六年 | 后七年 | |||||||
| 公元 | 前160年十月—前159年后九月 | 前159年十月—前158年九月 | 前158年十月—前157年九月 |
其他[编辑]
《二十四孝》中亲尝汤药的主角[编辑]
文帝奉养其母薄太后,极为孝顺,从不怠慢,当他还是代王的时候,有一次母亲患病,病了三年之久,文帝亲自殷勤看护,在侧侍候,目不交睫,衣不解带,每逢煎好汤药,如非亲自尝试,未敢拿与母亲服。 文帝孝顺母亲,因而仁孝声名传遍于天下,得到人人之赞颂。[52][53]
诗曰:仁孝闻天下。巍巍冠百王。母后三载玻。汤药必先尝。[54]
邓通之兴覆[编辑]
据说,汉文帝有次梦见自己即将登天之时,结果邓通出现,助他一臂之力登天,加上邓通巧言逢迎,所以十分受文帝宠信;有次文帝让相士许负给邓通面相,许负说邓通将来会“当穷饿死”。文帝反赐给邓通蜀严道铜山,准其自铸铜钱,于是“邓氏钱”遍布大汉天下,其富可想而知 [55]。但因为邓通曾经在文帝在位时,因“吮痈舐痔”事,得罪过太子刘启,故在文帝驾崩之后,即位的汉景帝刘启罢免邓通,并且没收其全部家产,最后邓通因为穷困而饿死在蜀地(传说是雅安)。
影视形象[编辑]
- 1986年香港电视剧《真命天子》廖启智饰汉文帝刘恒
- 1991年《孝的故事》天曙饰汉文帝刘恒
- 2007年《辛追传奇》由田征饰演汉文帝刘恒
- 2010年《美人心计》由陈键锋饰演汉文帝刘恒
- 2011年《大风歌》由刘牧饰演成年汉文帝刘恒,苏彦铮饰其少年,王亮饰其童年
- 2015年系列微电影《二十四孝》之《亲尝汤药》由黄朋饰演刘恒
注释[编辑]
- ^ 《史记·吕后本纪》
- ^ 同上
- ^ 同上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同上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史记·吕后本纪》:“夜,有司分部诛灭梁、淮阳、常山王及少帝于邸。”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同上
- ^ 同上
- ^ 《汉书·食货志》:“轻田租,什五而税一,量吏禄,度官用,以赋于民。”
- ^ 《汉书·食货志》
- ^ 《汉书·食货志》:“乃下诏赐民十二年租税之半,明年,遂除民田之租税。后十三岁,孝景二年令民半出田租,三十而税一也。”
- ^ 《汉书》:“孝文皇帝,闵中国未安,偃武行文,则断狱数百,民赋四十。”
- ^ 同上
- ^ 《中国人口史》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史记·汉兴以来将相名臣年表》:“孝文元年,除收孥相坐律。”
- ^ 《史记·孝文本纪》:“……尽除收帑相坐律令。”
- ^ 《汉书·刑法志》
- ^ “古之治天下,朝有进善之旌,诽谤之木,所以通治道而来谏者也。今法有诽谤妖言之罪,是使众臣不敢尽情,而上无由闻过失也。……此细民之愚,无知抵死,朕甚不取。自今以来,有犯此者,勿听治。”《史记·孝文本纪》
- ^ 《汉书·刑法志》
- ^ 《史记·孝文本纪》
- ^ 《资治通鉴·汉纪》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同上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同上
- ^ 《汉书·卷三十八·高五王传第八》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史记·淮南衡山列传》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史记·淮南衡山列传》
- ^ 《史记·南越列传》
- ^ 同上
- ^ 同上
- ^ 同上
- ^ 《史记·孝文本纪》《史记·匈奴列传》
- ^ 《史记·孝文本纪》
- ^ 同上
- ^ 同上
- ^ 《史记·孝武本纪》
- ^ 《史记·卷四十九·外戚世家第十九》
《汉书·卷九十七上·外戚传第六十七上》 - ^ 汉文帝霸陵考古新成果:西汉帝陵首次发掘祔葬墓. 新华网. 2025-01-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5-03-17).
- ^ 《史记·卷五十七 绛侯周勃世家第二十七》
- ^ 《文献通考·卷二百五十八·帝系考九》:文帝二女 馆陶长公主(窦后生女。文帝即位为馆陶长公。师古曰:"年最长,故谓长公主。"堂邑侯陈于尚之。见《窦后传》)、昌平公主(周勃太子胜之尚之。见《周勃传》)。
- ^ 《史记·外戚世家》:“而代王王后生四男。先代王未入立为帝而王后卒。及代王立为帝,而王后所生四男更病死。”
- ^ 《史记·孝文本纪》:“正月,有司言曰:‘蚤建太子,所以尊宗庙。请立太子。’”
- ^ 郑晓时:《汉初诛吕安刘的政变过程与历史意义》,《台湾政治学刊》,2004。
- ^ 《全相二十四孝诗选·亲尝汤药》:“西汉文帝。名恒。高祖第三子。初封代王。生母薄太后。帝奉养无怠。母尝病三年。帝目不交睫。衣不解带。汤药非亲尝弗进。仁孝闻于天下。系诗颂之。诗曰:仁孝闻天下。巍巍冠百王。母后三载玻。汤药必先尝。”
- ^ 《史记·袁盎晁错列传》:“盎曰:“陛下居代时,太后尝病,三年,陛下不交睫,不解衣,汤药非陛下口所尝弗进。”
- ^ 《全相二十四孝诗选·亲尝汤药》:“诗曰:仁孝闻天下。巍巍冠百王。母后三载玻。汤药必先尝。”
- ^ 史称“邓氏钱布天下,其富如此”
参考文献[编辑]
延伸阅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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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帝 出生于:前202年逝世于:前157年
| ||
|---|---|---|
| 统治者头衔 | ||
| 前任: 刘如意 陈豨(自立) |
西汉代王 前198年—前180年 |
继任: 刘武 |
| 前任: 后少帝 刘弘 |
汉朝皇帝 前180年-前157年 |
继任: 孝景皇帝 刘启 |
| 中国君主 前180年-前157年 | ||